,她用这种细水长流的怀旧法子一点一点地去说服心底的那个灵尊。孟之能感受到,这些日子自己渐渐与心里的那个人产生了融合——这是心底灵尊动摇妥协的结果。
孟之试图去读灵尊心底的想法,可对方早有察觉以及防备,孟之不再能读出她的心声。
除去心底的防备,这些日子孟之与灵尊的交流却变得频繁了许多。灵尊会告诉孟之很多中天上的规矩和事情,甚至教给她了许多灵术、口诀。
孟之反正也无事可做,便配合地跟着学了起来晚。
每当灵尊啰里吧嗦的时候,孟之总是打趣道:“神尊不在,你这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合着是把我当成你的徒弟了?教的这么仔细。”
灵尊总是先叹口气然后无奈地应了下来:“对啊,我就是闲不住。”
其实孟之不知道,灵尊不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徒弟,而是接班人。
没有灵尊记忆的孟之,当然也是灵尊,但却也不是灵尊。对灵尊来说,这是件好事。也是她当时说的“知道该怎么做”的怎么做。
她既可以顺理成章地归位,又可以用她全新的视角解决当前遇到的问题。灵尊相信孟之可以以客观公正地姿态,平衡好仙神族和冥族的矛盾,修正好这紊乱且摇摇欲碎的世道——她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她已经不贪恋奢求更多了。灵尊之位本来就是给有能力的人准备的。
不过灵尊觉得楚沉好像察觉出了自己的意图,这几日楚沉总是打扰孟之练灵术,一会儿让她陪自己泡灵泉,一会又让她陪自己下棋,还讲了好多陈年旧事,大到灵尊提笔创世时不小心在纸上留下了墨滴成了现在挂在天上的金乌,小到灵尊无聊透顶灵机一动找来各种各样的小女灵给神尊相亲……反正就是各种不干正事。急得灵尊脸红发窘、心里发愁却又无可奈何。
一个月后。
孟之这两天心脏总是没来由地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