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热。
梁嵛闭上眼睛,等她的手离开才睁眼,“没事,医生说了,是正常反应。”
“嗯,刚才刘叔也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常妙感觉隔壁床的男人好像往他们这瞟了一眼,常妙余光扫了眼,没当回事。
只是,没想到梁嵛这一烧,居然一直持续了四五天。
护士过来量过体温,记录后走了。
中午,两个陪护病人的都出去吃饭了,隔壁床的男人扭动了下僵硬的身子,实在无聊的很,试着跟梁嵛说话,“小伙子,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梁嵛看向他,男人转病房这几天,偶尔会和他说几句,他通常礼貌回复几句就作罢了。
今天也是,他嗯了声,说:“好点了。”
男人一听,眼神却有些古怪,叹了口气,“这你就见外了不是,咱情况都一样,有啥不能聊的,我这都手术多少天啦,身上还疼得不行,你这发着烧,能好到哪去?”
梁嵛:“……”
梁嵛不说话,男人就觉得说对了,“不过,你现在这样子心情不好,不想谈我也理解。我们村有个人几年前也是出了车祸,本来想着做完手术就好了,结果发烧,发炎,最后痊愈的不好,把半条腿都锯掉啦!” 梁嵛:“…………”
男人想起这事也愁人,他就怕这个,这几天闹的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后半辈子没法过了,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呢。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的腿好像更疼了……
痛苦的呻。吟声又响起来,梁嵛望着天花板,昏昏沉沉,不久又陷入了睡眠。
-
“医生……”
迷迷糊糊中,梁嵛听见了常妙的声音,下午阳光正盛,他躲开窗户的刺眼,望向门口。
屋内刘长春不在,隔壁床的男人也睡着,偶尔窗外鸟鸣,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