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平稳,“没事……那条路,有限速。”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伤不会特别严重……
常妙语噎,能在这一刻想出这样的安慰方式,她真的是……常妙咽下一口气,“行,那你就给我好好的!”
梁嵛:“嗯。”
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但从坐上救护车到各种检查做完,天已经黑的不像样了。
所幸,梁嵛身上的伤都是一些皮外伤,处理好后很快就能好,只有左腿,估计是骨折了,但腿肿着,还不能做手术,只能先住院等待消肿。
那两个孩子的家长听说出了事,也赶紧赶了过来,交警那边已经告知了具体情况,两个小孩争抢玩具,互相追逐,窜到了马路中间,梁嵛因为救人这才被撞了。
家长领着孩子过来道了歉,然后又上演了一场教子无方的打戏,常妙见状,本想秉持的那点耐心迅速消磨就完了,还是那个司机帮忙劝走了几个人,商量赔偿的事情去了。
常妙回到病床边,正倒水,就听梁嵛在旁边低声说了句,“别生气。”
常妙:“我没生气。”
梁嵛:“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冷冰冰地跟人说话,不像你。”
常妙看向他,梁嵛的眼镜摔碎了,这会儿不戴眼镜,整个人少了些凌厉感,也更容易看清他的神情,他薄唇抿着,视线看她一会儿就要向一边游移,然后很快又转回来。
类似的表情她刚刚才看到过,就在那两个小孩的身上——属于犯了错误,心虚的。
梁嵛此刻确实也有点心虚,他手上挂着吊瓶,顺着血管一路到肩膀都感觉凉凉的,对上常妙的眼神他更觉得心凉。
常妙眼见着他的表情又变了,长眉轻蹙着,眼皮垂下来,愁眉苦脸不说,还可怜巴巴的。配上他这身伤,正好。
她不由气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说你什么,那你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