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妙藏在被子里的手握紧,再抬头时,非常果断地换了个话题,“你今天是还有工作吗?”
梁嵛:“嗯,今天是出差最后一天,下午我再去一趟研究所就结束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常妙露出欣喜的神色,“那太好啦,咱们明天就可以回梧溪了!”
梁嵛眸光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下,转身去放常妙喝完的水杯。
“阿嵛,咱们下了飞机就一起去见我妈妈好不好?我这几天都没敢跟她联系,回去以后得好好跟她道个歉。”
梁嵛:“好。”
“下午我出去买点海市的特产,出来一趟,回去总不能什么都不带。”
梁嵛:“嗯。”
“对了,还有!到时候去我家啊,我先跟我妈妈说,你在旁边配合我就行,我大概知道其中的症结了,虽然解决过程可能会需要时间,但不论有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别总想着回梧溪就要离婚的事啦,你看你,愁的枕头上都掉了好多头发!”
“那是你……”
梁嵛收拾桌子的手突然一顿,“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
常妙拍拍床褥,扫去头发。
她想过了,要让她妈妈接受两个人的婚姻,那她的意愿和梁嵛的态度是缺一不可的。也怪她,当时时殷的事情发生的突然,她也脑子一团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还说的七零八落的,后来再想补充,方沉兰以为她找补理由,已经不想听她解释了,所以这次交谈,她得打个草稿先!
常妙扣着手指,兀自思索着,对面梁嵛隔了半晌却奇怪地冒出了一句话。
“你记得?” “嗯?”
常妙抬起头,不明地看着他,梁嵛的表情少有的精彩,像是被什么事情震惊到,明晃晃地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记得?记得什么?
记得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