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垂被一团热气裹着亲了下,随即传来常妙在旁边嗤嗤的得逞笑声。
一切都猝不及防,梁嵛猛地闭上眼,耳垂上由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混着舌尖柔软的潮湿气息,让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好在,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很久……
眉心的褶皱被点了点。
常妙趴在他的胸前好奇问:“你怎么这个表情呀?”
掀开的眼眸之下是尚未平静的情。欲,梁嵛凝视着常妙,身侧的手指张开又蜷缩。
“你醉了,妙妙。”
常妙摇头,“我没有,我酒量,好得很~”
梁嵛沉默,视线随着呼吸的起伏难以落定。
他喉结滚动了下,而后突然,双手托住常妙的腰调转了位置。
常妙吓了一跳,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平稳稳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时,她又张嘴想说话,上方却落下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唇。
纤细的腰肢被牵引向上,唇齿的碰撞很快变得强势,这是常妙第一次从梁嵛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甚至连哄人也换了方式,不停,不缓,尽管带着她往深处走。
常妙努力回应着,无奈技术不过硬,胳膊怎么也拧不过大腿,每每都叫梁嵛抢先压制了下来。
窗外乌云滚动,攒积着一场暴雨的能量。
数道闪电在厚重的云层中穿梭,狂风卷着落叶击打玻璃,在黑暗中发出令人畏惧的声响。
注定是难眠的夜晚,一场蓄势待发的大雨却迟迟不下,只有白光不时乍现,提醒着一切还未到结束的时候。
许久,终是一声闷天雷轰响,像是难忍之下咬住了闪电的咽喉,打断了这恼人的行径。
嗡鸣振振,倾盆大雨,这座城市彻底陷入了水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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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常妙醒得早,却还是在床上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