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春水的池塘,随便捅一捅,水便溢满流出来。
苏悠雪腮红透,声音轻细柔媚,禁不住他的撩拨,不住地碎咛了几声。
周沅动作一顿,没出息地又被她撩乱了心,喉咙滚了一滚,心尖一阵酥麻,叹了一句道:“苏悠,你是来勾人的妖精吗?”
将人拉过来,想要亲亲她,却被一手推开:“殿下既不愿,那我便走了。”
可脚未离地,便被人一把扯了回了腿上,握着她腕子反钳在身后,滚烫的气息轻呵入耳:“不准走......”
她就是妖精,恨不得折磨死他的妖精。
周沅低头要去吻她,苏悠抬手封了他的唇,算起了账:“殿下,今日是故意躲着我。”
知道逃不了,他垂眸看着她:“苏姑娘,明知故问......”
苏悠若有所思地怔看他:“殿下总不会是打算,日后就囚我在这东宫?”
周沅没应她,趁她走神,抬指拨开她的手,衔住那片柔软,缠绵堵去,吮了她继续要说的话。
尽管呼吸间汗液交融,不分彼此。
可苏悠偏要与他讲清楚:“殿下,总是拦不住我的。”
话音一落,舌尖传来刺痛,周沅齿咬她。
便是知道她便是怎么都不肯舍了那职位,才越发收紧不放,推开她仅剩的衣物。
苏悠慌乱止了他的动作,提醒他:“殿下还有伤在身。”
周沅道:“无妨。”
这么多天了,早没事了。
苏悠却握住他要去剥外衫的手,将他推回了塌上,居高临下瞧着他:“殿下既想,不如.....我来?”
周沅: .......
她媚眼如丝, 面颊绯红, 仅仅只是张嘴这般说,便让他头脑发昏,一种难言的兴奋涌上心头。
周沅由着她, 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