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两件事中间的那一件,就是他的幻觉吧?
走到门口,郁野拇指贴上指纹识别区,忽说:“032020”。
“嗯?”
“密码。”
“……你告诉我这个,下次有东西被偷走了我就要成嫌疑人了。” “已经被偷走的你也没负责。”郁野轻声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门正好解锁,和“嘀”重叠。
“你刚刚说什么?”程桑榆问。
“……没什么。”
门一拉开,阿加莎直接扑上来,冲着郁野又蹭又嗅。
郁野挠挠它的脑袋,“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阿加莎:“汪汪!”
“帮我说,谢谢姐姐。”
“汪汪汪汪!”
“姐姐”这个称呼,他发音的咬字,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微妙。
郁野带上门,给程桑榆找出拖鞋。
室内开了地暖,程桑榆换鞋以后,把大衣脱了下来,郁野接过,挂在衣帽架上。
走进屋,程桑榆催促郁野赶紧去找体温计。
他“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卧室方向。
程桑榆背靠餐桌,等了等。
郁野再出来时,换了件干净的灰色家居服,手里也多出了一支耳温枪。
“量过没?”
“嗯。”
程桑榆接过看了眼,见还是37度以下,稍稍放了心。
“还有可能反复吗?”郁野问。
“有这个可能。”
“那你就在这里加班吧……”郁野忽地把头低下来,注视着她,眼神里有种格外干净的无辜,“我就在旁边睡觉,不会打扰你。”
程桑榆陡然怀疑,从他说出“头晕”那一刻时,就已经在为这一句话做铺垫了。
好厉害的话术,她一旦拒绝,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