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蛇。
她和崔拂这几天钓的鱼全都被烟熏着,崔拂和谢长燃准备了很多木头?,一根一根的垒起来放在火堆旁烘烤,避免因为木头?太湿了烧不起来,草木灰被洒在四周隔绝蚂蚁和其他小?昆虫。
烟熏鱼熏好之后,放凉了都被收在密封袋里,她们已?经储存了三天的食物了。
每天都在下雨,谢长燃感觉自己全身随时都是湿透的。
丛林的湿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了。
火堆每天都燃烧起来,才能勉强让庇护所干燥一点。
“雨季真的来了。”崔拂站在岸边和谢长燃一起钓鱼,河流里的水愈发混浊了。
“收起来了吧,暂时不钓鱼了。”崔拂看着混浊的水,担心水里有从别处冲来的细菌和寄生虫。
“那?我们吃什么?”谢长燃好奇的看着崔拂。
“我的伤在几天应该就会完全痊愈了,到时候去?丛林里找一找其他猎物。”崔拂觉得钓鱼来得太慢了,还是要有大型动物才行?。
“这个大雨接下来的几个月是不会停的。”崔拂听着天空炸响的雷声,今天的雨又开始了。
谢长燃听到崔拂说不会停,心中有一点难言的开心,她不想回家。
不想去?面对母亲和奶奶之间无形的交锋。
更?不想面对那?一群想她死的亲戚们。
希望她回去?的时候,妈妈已?经解决掉了那?些人。
“那?我们现在回去?休息吗?”谢长燃收起鱼竿询问着崔拂。
“回去?吧,回去?你?做做俯卧撑。”崔拂想着谢长燃那?无处安放的精力,再次揉揉下巴,这几天谢长燃老咬她,她下巴上都有印子了,她倒没有苛责谢长燃,知道她是自己控制不住。
谢长燃看着崔拂揉下巴,耳朵红红的,她有点控制不住想咬一咬崔拂。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