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燃的动作有两分哭笑不得,她?拿下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的手,温柔的放下,“是你过敏了,先吃点药,不然我怕你明天全身都肿。”
“噢长?燃还是眼睛都没有睁开?,崔拂喂药喂水都很配合,吃完就倒头睡觉了。
谢长?燃穿着外套委屈的蜷缩在床上,努力减少身体和?床面的接触。
崔拂摸了摸树干铺成的床,确实有点太硬了,可她?也?没有带垫子一类的物品,那个?扔掉的背包里倒是有。
崔拂躺下想着床垫的事,没一会儿,谢长?燃翻个?身双腿都放在了崔拂身上,身体侧过来紧紧贴在崔拂身边,热气?洒在崔拂的肩头。
崔拂叹了口气?,闭上眼就这样睡了,帐篷外雨逐渐小了,风也?停了,火光也?逐渐变小。
天亮时,丛林里已经响起了虫鸣鸟叫了。
崔拂睁开?眼看着埋在她?怀里呼呼大睡的人?,感觉自?己半边身体已经麻木了。
天空还没有彻底大亮,还带着丝丝黑云在天际。
今日要去?弄点新?鲜蔬菜回来,还要弄点棕榈树芯回来当膳食纤维和?碳水,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还要留下来,等回去?时再吃。
崔拂在心里一一盘点着物资,医疗包里的物资暂时还够,这几日要好好养养枪伤,争取让它早日恢复。
谢长?燃睁开?眼时,她?的手还搭在崔拂的胸口上,整个?人?都贴在崔拂的身上,谢长?燃蹭了蹭军绿色的短袖,又闭上眼准备再睡一会儿。
拂被她?蹭得血液流动,麻意瞬间在肩头爆发出?来。
谢长?燃立即睁开?眼清醒的看着崔拂,崔拂面色平静的等待麻意褪去?。
“抱歉。”谢长?燃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崔拂的身上,脸立即就红了,肯定睡着的时候没注意到。
“我要帮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