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攸当然想,哼哼了两声,很不好意思地样子。
伏修继续逗她,“求我就给你,前几天你那么卖力,我也要回报你。”
哪家好人报答别人的恩情,还要人家亲自来求,真是过分。
郁攸小小声地说:“求求你。”
“求求哪个?”
“求求学姐。”
“你的学姐是谁?叫什么名字?”
伏修一步一步引导她,像是幼稚园耐心又温柔的年轻老师。
“学姐叫伏修。”
“喜欢学姐吗?”
“嗯,喜欢,好喜欢。”
伏修满意了,凑上前咬住她的唇,往里探索,手也没闲着,温柔地抚摸着,并不像她平常那样冷冰冰地承受。
“其实郁攸,我也可以很温柔,你想试试吗?”
郁攸却说:“学姐一直都很温柔。”
这似乎是一个误解,伏修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点温柔,不过这句话确实很好地胁迫她,不自觉在郁攸身上付出更多,更真实的柔情。
这一夜,郁攸过得很不一般,学姐也很厉害,虽然常年伏案工作,手腕不太健康,坚持不了太多次,但只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足够将郁攸折腾得气息奄奄,趴在枕头里掉眼泪。
伏修坐在床头擦手,身上也脏,等下去洗澡,她喊郁攸的名字,用手抚摸郁攸的后脑勺,毛茸茸的脑袋,她回来之前就是中短发,现在长长了一些,手感依旧细软,摸起来很舒服。
“要不要一起去洗澡?我帮你洗?”
郁攸浑身乏力,软绵绵没有力气,哼唧着拉了一下伏修的手指,嗓子干得说不出话,伏修递水给她喝。
“学姐,我想抽烟。”
伏修笑她,“这算事后烟吗?”
郁攸不知道,抽烟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反正学姐已经知道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