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人家呛声,伏修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郁攸,你好坏。”
“哪里有。”郁攸才不承认,“她那么一点点茶叶,一包就要两百多,大家平常辛辛苦苦工作攒钱,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还被他们宰,真是太过分了。”
伏修抹掉她脸颊沾上的灰,附和道:“就是,太过分了。”
第 43 章
她们在丽江玩了三天,最后一天去茶马古道骑马,五百块钱骑两个小时,郁攸分了匹老马,走两步就哼哧哼哧直喘气。
伏修分到匹年轻马,身强体壮,一路跳着跑,直往前冲,拉都拉不住。
伏修坐马背上心惊胆战的,紧紧握着缰绳不敢松手。
小马脖子上还挂个铃铛,走一步一阵响,清清脆脆,还挺有韵味。
牵马的说是因为这马半夜老是偷偷溜上山玩,系上铃铛走路有声,夜里打着手电也好找。
郁攸羡慕:“真好,学姐的马这么活泼。”
伏修说:“就和你一样。”
郁攸问:“那学姐喜欢吗?”
“不喜欢这样的马。”
小马听了不高兴,高高地跳起来,把伏修吓得惊呼一声,它高兴了,痛快打个响鼻。
郁攸担心地东看西看,看学姐没事,骂那小马,“坏东西。”
小马撅着嘴去啃她的马屁股。
茶马古道已经不再古老,修了水泥路,昨晚夜里小雨,水泥路滑,泥路潮湿,马儿们更爱走土路,故意走路的边缘,一脚踩在水泥路上,一脚踩在泥土上,忽高忽低地踏步,像是在坐超市门口的摇摇车。
郁攸很喜欢这种活动,但她以前在草原学过骑马,甚至在河北的草原马场上养了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儿,可惜后来病死了,她再也去骑马。
她嫌老马沉稳不够刺激,总是催人家,人家哼哧跑两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