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修怕她说出奇怪的话,伸手捂住她的嘴,“快点清醒,大家都在等你。”
唇边浮着幽幽的淡香,学姐的指尖微微凉,向来如此,身体比较虚,怎么也养不好。
她睁开眼,看到不远处那一大堆人,一下就清醒了,跳起来往前边走,不忘了回头冲学姐笑。
她脸上还有椅子压出来的红印,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模样,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靠谱,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前一天晚上还哭着说想和学姐一起看电影,结果今天就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自己的电影第一次上映,坐在学姐身边,拉着学姐的手,睡得香香美美,不知天地是何物。
醒后郁攸才慢慢后悔起来,采访完,她小跑着回来问伏修,要不要晚上去参加他们的庆功宴,要是不喜欢的话,她们就两个人单独出去玩。
伏修通情达理,让她去玩,她自己也可以跟着去,只是不能喝酒。
“学姐到现在也不喝酒吗?一点点也不喝吗?”
“你要是想劝我喝酒,今晚就抱着被子去睡楼道。”
“没有嘛。”郁攸黏着伏修,软声软气的,“现在不喝酒的人不多诶,学姐怎么做到一直不喝酒的。”
“酒品不好,喝过几次,后来大家见我拿酒杯,都求我别喝。”
郁攸震惊,“这么夸张!”
她好奇地问:“学姐喝醉以后干了什么呀?”
“不知道,但是当时同组有个一米八几的小伙子,住了三天院,包成粽子回来上班。”
郁攸感觉脖子凉飕飕,“这么吓人。”
伏修说:“本来我就不想喝酒,是他们非要劝,他们劝,我就喝,打了人也不该我赔钱。”
“那后来是哪个人赔的汤药费?”
“劝酒那几个。”
不过她主动去道了歉,挨打那小伙子那晚也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