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看着好吃。”
她凑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对着郁攸说:“上次修修给我做的那盒也很好吃,我全都吃光了,第一次中午吃那么多,晚上回去还有点不消化呢。”
郁攸登时抬头望着伏修,伏修无奈,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干干笑了两声,“任总还想吃的话,下次我再做。”
任言说:“我现在就有点想吃了。”
郁攸气得鼻子喷气,变成飞速前行的小火车,伏修见状赶忙说:“今天不太方便,今天中午我有点事,现在多少点了?”
她装作不知道时间的样子,按亮手机,惊讶道:“都快一点半了,任总快去吃饭吧,食堂都要关门了。”
任言笑容满面走了,留伏修一个人对着气鼓鼓的郁攸发愁。
她先喊了一声,“郁攸。”
郁攸不搭理她,她上手摸摸郁攸包着饭鼓鼓的脸颊。
郁攸嫉妒得想哭,原来好早以前,这个什么任言就吃过学姐做的便当。
她长这么大,和学姐认识这么长时间,都还是第一次吃呢。
太坏了太坏了,果然是人言可畏,这个任言真的是太坏了。
郁攸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伏修喊她,她也不理,最后搞得伏修不耐烦,把她撇下,懒得哄她,自己坐到一边,一边看书一边吃饭。
伏修看的就是任言刚才翻看的那本,还有一小部分没看完,也没什么好看的,对于她来说都是基础知识,只有有些观点比较有意思,她听社区同行们夸好多次,买来看看,发现不过如此,只是营销得比较厉害。
郁攸一个人吃闷饭,过了一会儿,果然憋不住,挪椅子到伏修身边,和人家贴得紧紧的,一言不发地撒着娇。
伏修看完最后一页,抬头问她:“不气了?”
“学姐做的饭好吃,所以不气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