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没事吗?他不敢的。”
“他有什么不敢的?”孟行玉脸上浮出怒色,“他都敢对你下药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孟行玉哽咽了一下,“你让我怎么办?”
“凉拌,炒鸡蛋。”宋时铮脸上鼓了个包,眼看孟行玉脸上神色越来越淡,她重新抱住她,“好啦,我知道错了嘛,以后我再不会和他见面了。”
孟行玉冷哼一声。
宋时铮讨好地用唇去亲她下巴,磨磨蹭蹭半天,孟行玉也没半点软化,宋时铮干脆嘴巴一撅,拧过脸去。
怎么哄都哄不好,这也太难哄了。
宋母向来冷厉强硬,宋父惯常阴阳怪气,因此宋大小姐平生还是第一次这么哄人,结果就造此拒绝,简直是奇耻大辱。
宋时铮心里胀胀的,眼睛里就蓄了一汪水,娇哼一声,就弹坐在阳台上的沙发里生闷气。
脚尖踢踢踏踏的。
孟行玉,小气鬼,稀巴烂。她有毛病才说要跟她过一辈子,才说不要那颗解药。明天就离婚,不对,她们还没结婚。
啊啊啊啊。
敲她奶奶!
宋时铮现在手里是空空的,如果要是有柄扇子或者花什么的在手上,早被她揪烂了。
“怎么这么没耐心?”
孟行玉站在她头顶上笑她,这一笑,宋时铮更委屈了。
“你欺负我。”她闷闷说。
“这就算欺负你了?”
宋时铮立刻翻脸不认人:“那你还想怎么样!我可告诉你,我妈妈是校董,我爸是投资人,你……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抱歉,宋大小姐,”孟行玉笑说,“家庭背景在这事儿上不管用。”
孟行玉随意摆弄了她几下,她就软成一汪水,在她怀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