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瞬间像炸了毛的猫,“我没有!”
宋母:“嗯?”
宋母一反问,宋时铮立马萎了。
“好吧好吧,是偶尔去一下。”宋时铮挣扎了两下,还是说,“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医学院的孟行玉好上了。”
面对这个问题,她本想否认,后来转念一想,自己那样高调,又是开车又是接人的,学校这么多人,总有好事者会拿这个做话题,和宋母聊起来的。
与其别人胡言乱语,还不如自己先认了再说。
宋母:“嗯。”
宋时铮一脸惊奇:“你怎么不吃惊?”
宋母:“我早就想过你是弯的。”
宋时铮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瞪着她:“你这是亲妈说的话?”
“怎么不是?”宋母老大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有我这样开明的妈,你不是应该很高兴?”
宋时铮一直觉得自己也算直接,此刻和母亲一比,干脆拱手认输。
“你前几天说想定下来的人,就是她?”宋母轻描淡写地又抛下来一枚重磅炸弹。
宋时铮刚想矢口否认,就听宋母悠悠道:“想好再说,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什么叫过了这村没这店?她前几天不是还说,幸好不是她吗?可这句话看起来好像是个机会——
宋时铮又把话咽了下去。
可万一这真是个机会呢?看着宋母埋头批文件,宋时铮突然道:“好吧好吧,我是动过那么一点心思。”
声音沉沉,嘟嘟囔囔的,像小猫在咕噜。
宋董却不睬她,只唰唰批文件。
“喂,”宋时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小猫伸出的试探之爪,“你说,我真跟她定了,怎么样啊?”
宋董很久没有说话,宋时铮也不催她,就翘着腿脚尖晃来晃去,很久之后,宋董终于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