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客气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娜娜眼力见超群,立马岔开话题说:“带你去后台玩玩怎么样?”
沉岸插话道:“我们还有事。”
“啊?要走了?”娜娜拧起八字眉,委屈地问:“那我晚上先去等你?”
看到沉岸点了点,郁雾转身就走。
她什么都明白,她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不风情不耀眼,装束不伦不类,这份喜欢更是不合理不合情。
高跟鞋卡进了地缝里,郁雾一个趔趄在摔倒前被沉岸稳稳接住。
“扭到了吗?”鞋磨得脚好痛,而让她上瘾着迷的温柔,此刻堪比凌迟。
郁雾的内心在嘶吼,她好想问他,能不能不要滥用温柔。
她紧紧攥着沉岸的手,向阳而生的暗恋在承受倾盆大雨,折不断,淋不死,刮得她好疼。
不该来的,但还是不信邪。
“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郁雾松开手,尽量让自己站稳当些。
沉岸顿了顿,反问:“我忙什么?送你回家。”
“不要。”不是不用,而是不要。她想逃,想扒掉这身让她快要窒息的衣服。
郁雾撇下沉岸仓皇而逃,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家中。
不是白桐路,而是父母留下来的那栋房子。尽管屋里一片荒芜,可才是她的家。
郁雾光着一双满布疮痍的脚,在积灰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高跟鞋被遗弃在玄关处,反光的水钻是黑暗中唯一的照明。
单薄的少女孤立在尘埃之中,缄默地环顾着曾经的家,过去的记忆变得陌生又熟悉。
郁雾打开了父母的卧室,盯着那张罩着防护罩的床看了许久,幼时她经常在那上面打滚耍赖不肯自己睡。
梳妆台上放着早就过期的彩妆,她缓缓落座,拿起倒在桌上的一支口红。
口红在她嘴上画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