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早点睡啊,多睡觉才能长高。”
郁雾嗤笑道:“我一米七了。”
说完她瞥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转身回了卧室。进屋前,沉澜才想起来似的啪叽拍脑门儿喊住她:“哦对!明晚我不一定有空,你到时候直接去,都安排好了。生日快乐啊!”
第二天沉岸早早出了门,郁雾也没问,用完午餐后就去赴约了。
今天的行程很满,取完首饰后她破天荒地踏足了美发店。
听完造型师滔滔不绝的推销后,郁雾简短说了自己的诉求:“修长度到胸下一指,剪个空气感的法式刘海,卷个造型,其余的不用。”
十七年来第一次允许外人触碰她的头发,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郁雾满意地充了最贵的卡,造型师的脸色阴转大晴,拎了一大袋护发礼物亲自送她上车。
司机启动车后,向她转达沉岸的意思,“沉老板刚来电话,说十分抱歉今晚有推不掉的应酬。礼物在家中,让您回去签收。还给您定了餐厅,让您带朋友一起庆祝。”
郁雾看了眼手机上三通沉岸的未接来电,锁上屏说:“不必,我已经有安排了。”
Rosemary才建成不到一年,就以夸张的消费水准荣登宁都最火热酒吧的宝座。
今晚贵客庆生,一楼卡座被包场,扎满了镭射质感的氢气球,主桌中央放了束惹人艳羡的巨型花束,舞池悬空吊了个硕大的气球,就等着零点准时爆破。
而这个璀璨夜的主人,正游离于狂欢的人群中。腰封掐出曲线,红裙摇曳,长卷发扫着蝴蝶骨,就连暧昧旖旎的灯光都格外宠爱这株纵情盛开的虞美人。
郁雾已经敬了一圈的酒了,看到姜幼恩走过来,便添了酒和她碰杯。
“我和李枫知摊牌了。”姜幼恩倾过身在她耳边小声说:“他也跟我摊牌了,说喜欢你。”
郁雾下意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