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
脚步声唤醒了走廊的感应灯。猝不及防地,他扶额抬起眼,虚焦的眼睛在看到郁雾时猛地一滞。
“啊!你谁啊!”女人受惊般连忙挽起沉岸的胳膊挡住胸前的春光。
郁雾瞠目盯着他,熟悉的麻痹感从脚底升腾而起,一路钻进头颅。
地灯灭了,沉岸闭上眼,难受似的按住太阳穴发出低沉的喘息,抬胳膊的姿势看上去都很费劲,一点都没有平时沉静自持的模样。
“走。”他声音嘶哑至极。
“什么啊?”女人甩掉他的手,充满敌意地打量着郁雾。
“我让你走。”沉岸双手捧住额侧,在女人做出口型要咆哮之前厉声道:“你敢出一声吓到她试试。”
女人怒不可遏地跺脚瞪眼,抓起地上的外套把门摔出了愤怒的响声。
地灯亮起又熄灭,郁雾僵着一双模糊的泪眼盯着沉岸,脖子以下的身体全然失去了知觉。
沉岸缓了许久,气喘粗沉,一步一摇晃地向她走来。
佛手柑的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闻的烟酒味,还有轻浮的脂粉香,怎么染上的,不言而喻。
沉岸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他低垂着头颅,努力抬眼看她,努力地放轻声音对她说:“回去睡觉了。”
郁雾闭了闭眼,转身回了卧室。
她知道沉岸在原地看着她,所以此时此刻的沉默,是没找好说辞,还是就当做无事发生。
郁雾不知道,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尾,桩桩件件。她就是一个困在迷雾里,从未真正走出来过的遗孤。
她坐在床边,看了一夜的星星,在第一束阳光打在脸上时,她才找回知觉。
郁雾拖着忽沉忽重的身体出门了,她没有异样,看展,听课,吃饭睡觉,半点都没有戳破的意思。
而沉岸也如预期般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