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着她,两人的对视间,有种山雨欲来的腥气。
郁雾停在他面前,谦卑地颔首弯腰,“沉老板,我想你坐错位置了。”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震惊之外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向两人。
沉岸按住桌上的笔记本,平静的脸上不露愠色,就这么坦荡地接住郁雾的视线。
“抱歉郁小姐,是我的失责,您稍等。”安好忙不迭除了会议室,再回来的时候拿了张椅子推到沉岸身旁请她坐。
郁雾对他给的台阶视而不见,面向全体董事说:“千禧最大的股东以及创始人、决策人是郁锦华先生,他的唯一继承人是我。这董事会主席的位置,只有我能坐。”
她余光斜了一眼沉岸,不愿妥协的意思显而易见。
沉岸在数双目光下起身,面不改色地让位。
郁雾满意他的识趣,露出了得逞的淡笑,随后道:“开始吧。”
她第一次露面股东大会,底下人不免有些紧张,码不准她的来意,发言时个个都很收着。
工事谈论了两个小时,主要是围绕是否要开展原矿的项目进行探讨。
从头到尾郁雾都未曾发言,直到会议室陷入安静,郁雾等了几分钟后,问道:“都说完了?”
没人应答,一旁的沉岸垂眸看笔记本,也无言。
“那轮到我说了。”郁雾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上桌,郑重道:“很抱歉没能早些与各位见面,我是郁雾,郁锦华的独女。父母去世时我尚年幼,没有能力执行他落下的工作。”
听到这里,沉岸轻蹙了下眉头,眸色随之暗了一度。
紧接着,郁雾抬高了音量,“如今我学成归国,是时候担起亡父的职责了。这里是我收购的散股,占比7.9%。”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郁锦华是曾经持有股份最多的人,9.8%,死后落在了沉岸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