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抽出笔,签下了字,扬手扔到茶几上。
包着文件的pvc外壳打滑溜出去老远,郁雾眼疾手快按住,心满意足地收好文件。
一顿饭吃得很是不对味,沉岸从头到尾都没再说一句话,筷子也没动几次,倒是餐前酒下了一杯又一杯。
郁雾和吴妈聊得热火朝天,饭后还不忘要柚子。
这是要走的意思了,吴妈看了眼沉岸。
沉岸放下酒杯,拿起手机贴在耳边:“没打扰到你吧莫莉。上次你带来的柚子我家里人很爱吃,麻烦你再给我弄几箱,或者把联系方式告诉我。”
一听这话,郁雾立马起身打断他:“我不要,你留着自己慢慢吃。”
说完她抄起外套和包就跑出了家门,沉岸眸色暗沉地盯着窗外走远的身影,听到莫莉在耳边小心翼翼地问:“沉老板?还需要吗?”
“要。”沉岸挂掉了电话,拿起还剩一半的酒瓶上了楼。
春节时阖家欢乐的节日,而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只好孤独地过冬。
开了春后,郁雾飞了趟美国,把信托的事给办了,再回国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了。
宁都一向没有春秋季的过渡,一落地,热浪扑面而来。
郁雾走出接客处,摘下墨镜,和站在熙熙攘攘人群中的虞向晚对上视线。
虞向晚笑着迎她,“都搞定了?”
郁雾点头,“你呢?”
“搞定了。”虞向晚接过她的行李箱往外走,“这下安心了,不用卡deadline了。”
外面的阳光太毒,郁雾戴回黑超,“走吧,和功臣们见个面,感谢他们的配合。”
月神号游艇于当晚离港,沿着一片风光最靓丽的海域驶向私人岛屿。
海鱼追着浪花跃出海面,郁雾背靠在栏杆边,带着傍晚余温的海风贴着肌肤,很是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