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白桐路,没有直接去见郁雾,而是单独询问家教情况。
家教见过太多儿童惨案,越猜测越心惊肉跳,尽往虐待和性侵上靠。
听罢后,沉岸说知道了,感谢她的及时发现,请她先别声张,他会处理好。
郁雾知道沉岸回来了,大半夜的时候,她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第二天,沉岸陪她用了早餐,两人照常没有交流问候,可她感觉到沉岸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她,郁雾不在乎,饭后就没见他人影了。
郁雾写完作业后,慢吞吞地下楼往花园里一坐,盯着白花花的天发呆。
阳光好刺眼,也不清透,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霭。
郁雾迷迷糊糊地在躺椅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毯子,她动动鼻子,闻到了花园里的除虫剂味道,还有一股清淡的佛手柑乌木香。
她撑起身子,抓着毯子愣神,忽然沉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醒了?”
郁雾愕然回头,眼里还有惺忪的湿意,一双圆圆的招风耳睡得通红。
沉岸读懂了她疑惑自己为什么没走,走到她身旁坐下。
夜风簌簌,将他身上佛手柑的气味卷成了温柔的浪,铺满了这方窄道。
“明天可以陪我出趟门吗?”
沉岸突然的请求让郁雾不知如何回答。
“带你去见一个人。”沉岸顿了顿,又说:“不是坏人,她喜欢你的沙画,想认识你。”
郁雾很轻地嗯了一声。
心理评估的结果出来后,医生很抱歉地告诉沉岸:“她没有遭受性侵和暴力,但郁雾有焦虑症,已经很严重了。她小时候得过脑炎,你知道这事吗?”
沉岸摇头,盯着手里复杂的报告看了又看。
医生叮嘱道:“总之,她需要长期的治疗。你作为家长,还是需要多多关心孩子,她在催眠状态下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