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事情了了,双双负伤,对方把钱和货吐出来,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沉澜又摸向那道疤,“我当时真以为自己要死了,三天三夜没喝过一口水吃过一粒米。我也不跟你开玩笑,身上黏得都分不清是汗还是尿了。我以为被弃了,没人会来找我了,结果岸哥来了。我不仅落了这块疤,身上还有呢,岸哥也好不到哪里去,吊了三个月的胳膊。”
“原来你过得也不好啊。”
沉澜没听清郁雾说什么,反问:“说啥?”
郁雾放下筷子,冷血道:“我说,怎么没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