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祈年秒开怀,慷慨地为全场买单。
姜幼恩喊来了不少他们的高中同学,说起青春期的往事,郁雾渐渐得了趣,敞开喝了不少酒。
律点暧昧的音乐,昏暗迷离的灯光,麻痹神经的酒精,为她俯首摇尾的男人,郁雾喜欢这样的场景。暴露欲望,并且坦荡享受。
她夹着细烟朝勾住俞祈年的脖子,在躁动的舞池中若无旁人地激吻,身体贴合摩擦,单薄的衣服都遮不住怒烧的情欲。
突然,头顶炸开刺眼的强光,音乐爆电般戛然而止。
郁雾抬手遮光,不适应地眯起眼,只见一众警察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公事公办地伸出手,“身份证。”
有人醉醺醺地大声嚷嚷:“搞什么?”
被扫了兴的客人不愿配合,借着酒劲跟警察叫板。
郁雾叼起烧到一半的烟,涂着光亮裸色的细手摸进玲珑有致的胸口,夹出一张带着体温的身份证举到警察面前。
她撤下烟,轻启双唇吐出混着酸甜果味的烟雾,挑衅似的把身份证往前送了送。
警察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没接,转头对俞祈年说:“请出示身份证。”
俞祈年礼貌地解释:“警察哥哥,抱歉啊,我出门急忘记带了。但我是这里的常客,你可以去问姜老板。”
酒吧是姜幼恩家亲戚开的,做这种行业是必须要和警察走动的。
俞祈年以为搬出老板这事就过了,谁知警察二话不说,直接挥手将他带走。
烟头被碾成了碎渣,缓慢的一下又一下,看似温柔。郁雾拿起包追了出去。
深夜的警局和夜市路边摊没区别,醉鬼大本营。
郁雾裹着件驼色羊绒大衣,胸口垂了条一半fendi字标一半狐狸毛长围巾,纤细的脚踝露在瑟瑟冷风中,修长纤细的身型配上金发冷脸,在一众面红耳赤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