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小姑帮你。”沉逢颐看出他有所顾虑,但绝对不是在收养文件这方面。她倾下身,再次劝道:“我知道你年轻,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郁叔怎么样养你的,你就怎么养她。给她置办套房子养在外面,找人好吃好喝供着,孩子还小,白天去学校,回了家找家教陪着,你偶尔露个面关心下就行。”
见他僵着的肩膀还是松不下来,沉逢颐继续道:“听说她在实验小学上学,我有套空的别墅离那边很近,回头我让人打扫布置好,把钥匙给你送去。”
“沉岸,你不会想等到大伯出来再起势的,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沉逢颐点到了他最在意的内心,沉岸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大伯出事,是沉岸的手笔,更有沉逢颐的推波助澜,这是他们姑侄俩敞开心扉的转折点。
那个老男人,玩过沉岸的母亲,也构陷过沉逢颐的父亲,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
老爷子重长子,大伯在家里和公司的话语权占比一直是最重的,扳倒他是必然的,只是这条路还很漫长。他是个不被认可的野孩子,想要为父亲和自己正名,想要赢得尊重,就必须和沉逢颐站在一边,也必须将千禧拿到手。
郁雾还住在父母的房子里,现在正是寒假,她坐在泳池边看着光秃秃的树干发呆吹风。
被母亲精心呵护的花不开了,垂头蔫叶。泳池底盛着去年秋天的落叶也无人打理。草坪疯涨,早就看不出以往修剪成棋盘状的边界了。
冬日的阳光看久了还是会刺眼,郁雾揉湿了睫毛,从白得模糊的杂树中,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柔软的浅咖色大衣,站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他的眼神并不陌生,好像有千丝万缕的不可明说在对视间流动。
郁雾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
当她走到泳池边时,男人突然喊住她:“别再往前走。我过去,等我。”
郁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