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外套后露出一双光裸的腿和身上松垮的一件男士卫衣时,脸色差到鬼碰上都会抖三抖。
郁雾听到他尾随进来的声音了,但她不想理,自顾自倒了一大杯水喝,然后迷茫地在客厅转悠,不知道在找什么。
突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拎了一条运动裤过来。
郁雾不悦地瞥向沉岸,不接,就听到他不容置喙的教训:“把裤子给我穿上。”
郁雾还没来得及叛逆,又被他强势地堵了一句:“衣服给我换了。”
裤子给我穿上,衣服给我换了,不费吹灰之力激怒人的本事还真是没变。
郁雾抱手摔进沙发里,故意翘起腿做出一副偏向虎山行的姿态,“要我提醒你吗?你早就不是我的监护人了,你没资格教训我。”
沉岸在走廊上吹了三个小时的冷风,此时眉头延迟般抽了抽,他垂下拎着运动裤的手,软软的樱花粉出现在一身黑的沉岸身上,有种滑稽的违和感。
在外的玉面阎罗沉老板,在家里哄小孩穿个衣服都搞不定。
郁雾得了趣地笑起来,沉岸不知道她在乐什么,放弃劝说,单膝跪下捉住她的脚腕就往上套运动裤。
郁雾大为震撼,蹬腿挣扎起来,“放开,你别碰我,别碰我!我不穿,说了不穿!”
沉岸极为粗鲁地把裤子给她穿上,拉到大腿时,郁雾扭动间卷起了卫衣,露出一片腻白的下体。
沉岸大脑都空了,指骨僵得发红。
她居然不穿内裤出门?沉岸瞪向她的眼神变得狠戾,他的双眼皮又细又窄,眼部用力时会隐成单眼皮,这个角度露出了些许下三白,看着挺唬人,但郁雾却丝毫没被震慑到。
她挥手推开他,站在沙发上当着他的面提裤子,她俯视着他偏过的头、避开的视线,和浮红的耳尖,不禁发出讥笑。
沉岸起身退了几步,冷声道:“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