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
柴文清没有去问那个男人对姜昭昭做了什么事,她的女儿用了一些事这个词来代替,大约是不想说出来。况且,应该不是触及到底线的,过分的事情,不然,现在的姜昭昭应该早已甩掉那个男人,而不是在此纠结万分。
“你骂过他吗?”柴文清说。
这句话听得姜昭昭一愣。
一盘椰子冰糕端上来,服务员说了食用它的最佳时间,待他退下后,柴文清才补上后面的话,“他做了过分的事,你应该要骂骂他,起码让自己心情爽快。”
母亲的经验是,男人都是贱骨头,骂一骂不会让他们少块皮肉,正好还可以给他们醒神。
若是他们还嘴,自然,也不值得骂他们了。
姜昭昭想起家中,好像从未听到过父母争吵,仅有的几次氛围不好的时候,柴文清只要冷着脸,往沙发上一坐,姜平就会靠过去,伏低做小,直到柴文清被逗得露出笑脸。这场还未开始的冷战就消弭于无形。
她说,“爸爸很爱很爱你。”
很爱很爱她,所以才会想着,无论什么事,自己退多少步都无所谓,只要她开心。
她开心这件事,才是至关重要的。
柴文清问她:“那么他呢?他爱你吗?”
很难违心说出不爱,甚至于他做出这些事来,是因为太爱了。想起他即使赤裸着脚踩上碎玻璃,不顾累累的血迹也要和她说不分手,姜昭昭轻声说,“爱的。”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你有一次同我打电话,让桃桃来我家中住宿的那一次。”
柴文清点头,表示她没忘记那次通话。
姜昭昭笑了,“他以为我在和别人通话,不太开心。”
柴文清点评,“小气的男人。” “是的。”姜昭昭肯定这个评价,“好小气的男人”。
“但也说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