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这一句话简直让陈淮礼的狠狠剥开自己的心,将上面的血肉撕扯下来,他听到汩汩流动的血液声音,还要微笑着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听你的。”
她没有说一句话,陈淮礼就将所有的话语一并全盘托出。她怔愣了大概有几十秒的时间,才说出今天对他的第一句话,“你这是,怎么了?”
陈淮礼下意识地往自己胸口看去,在病服的掩盖下,那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这是在,赎罪?”
他开了个玩笑,并不太好笑,只是先让自己弯起了唇角。
姜昭昭找回了在记忆中的陈淮礼,是尽管有着张扬昳丽的容貌,但是底色温柔,还会容易害羞的男孩。
她看了看病房内的陈设结构,然后,拿起了摆放在那里的药盒。
“在赎罪前,先吃药吧。”
但是,陈淮礼看着那盒药欲言又止,看到了他纠结的眼神,姜昭昭低头去看,药盒上的名称,还没有将这复杂的医学名称消化完,已经听到了陈淮礼说,“这是昨天陈叔过来,顺便带过来,老人家想的有点多。”
姜昭昭已经明白过来这左炔诺孕酮片的含义,陈叔带这个过来,大概是想有备无患,将人力所能做的工作做到极致。但是昨晚的紧急状况,让他误将这盒药,放在了陈淮礼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