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炸弹,都被这一句话轻轻抹去了。
陈淮礼维持着这岌岌可危的平静,他拿过姜昭昭的药,“我先帮你上药,可以吗?”
血流多了,他眼下的泪痣都失去了色泽,浅淡的,像是铅笔不小心点上了眼下的皮肤,只留下漫不经心的一笔。
姜昭昭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这一个举动让他高兴了起来,眉弯眼弯,成了孤悬的月亮,但是拥有灿烂的清辉。
姜昭昭看了为她诊治的医生一眼,从业时间不短的医生,好几次连笔也握不住。可能帮她上完药后,会失去这份工作。
她坐下来,安静等陈淮礼为她上药,他的手也在抖,陈淮礼注意到了,他低低地说了抱歉。再然后,就稳稳地拿起镊子,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稳定地像是由机器操作。
很熟练,很稳定,仿佛做过了千百次一样。
陈叔离开时,悄悄对她说了一句,陈淮礼看不到你,很着急。
事实上,陈叔用了很平和的词汇,如果用写实的词语,应该是:陈淮礼见不到你,疯了。
处理完姜昭昭手上的伤,陈淮礼甚至还郑重其事地包上了纱布,并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伤,却大材小用地用了纱布来包裹。 “没事了。”陈淮礼贴在姜昭昭手上,蹭了蹭。
姜昭昭看着自己的手,纱布被包扎得很漂亮,客观意义上的漂亮,凭借这一手,陈淮礼也许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
“好了。”她说,“你该——”
姜昭昭顿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他仰起的脖颈,喉结在她的掌心,轻轻滑动。
陈淮礼用她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脖颈。像抓住了一只天鹅脆弱的颈。她只要用力,就能让他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你该去治疗了!”
她倏忽间站了起来,手也从他的脖颈落下来。往门外大声喊了一句医生,姜昭昭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