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精美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但她没什么食欲。
“尝尝?”弥深侧头看她,笑眯眯道:“这儿的味道很是不错,不少人都喜欢呢。”
卞持盈看着他那双笑眼,还是提起筷子来:“你也吃吧。”
桌上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二人都专心致志地吃着饭,没有说话。
等吃完饭,二人漱口过后,略坐了一会儿便去茶坊了。
卞持盈不喜聒噪,于是没请说书先生,只他们二人在茶室下棋,茶香浮动。
一盘棋毕。
弥深伸了个懒腰,笑着看她:“你厉害得很,我是下不过你,我想这世间恐怕也无人能下得过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聪慧的大有人在。”卞持盈垂眸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语气不疾不徐:“再莫说这样的话。”
弥深支着下巴看她,闻言“嗯”了一声:“好,你不喜欢,我今后便不再说了。”
又品了一会儿茶,二人这才起身来,准备去戏园子看戏。
“今日去看什么戏?”弥深问。
卞持盈:“没特意选,戏园子排什么戏看什么戏。”
不多时,二人落座,戏台拉开帷幕。
园子里响起咿咿呀呀的声音,弥深眼皮一跳:“这是……长生殿——怎么看长生殿?”
卞持盈转头看了他一眼:“长生殿怎么了?一曲戏而已,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