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开了口:“倘使你不姓弥,我也会选择你。”
弥深心下一动,他起身来走到她身侧坐下:“那我还是姓弥吧,这样就能帮到陛下了。”
卞持盈转头看他:“就这样和我在一起,没名没分,会不会介意?”
弥深摇头轻笑:“早年,我最大的心愿便是陛下能多看看我,于是我奋起直追,终于入了大理寺,也终于教陛下看见了我。如今能与陛下这样相守相伴,对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他说完这段话,神色忽然变得有些犹豫,唇角微动。
卞持盈挑眉:“还有什么话想说?”
弥深语气有些忐忑:“……我与陛下,能不能有一个孩子?”
他急切补充:“陛下放心,绝不会影响皇太女的地位,也不会与她争这天下,我会养在弥家,给他编造一个身份,不会教他知道真相。”
“弥深。”卞持盈平铺直叙:“我不允许有任何人威胁到宝淳,一丁点风险也不行,我这一生,只会有宝淳这一个孩子,倘若有意外发生,倘若我怀孕了——”
她看着弥深的眼,毫不留情:“我会流掉这个孩子,并且,和你一刀两断。” “所以你。”她端起杯子喝了两口酒:“在房事上慎重一点,做的准备足一点,我不希望看到意外发生,也不想和你一刀两断,但事情一旦发生,我就不得不做出决定,避免更多意外产生。”
弥深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眸,他不说话,只是脸有些白。
卞持盈没有催促,只是品着舌尖酒,优哉游哉。
“陛下……”弥深轻声呢喃:“陛下还真是狠心。”
卞持盈:“怎么?怨我吗?”
“我若怨陛下,陛下会如何?”
“不如何。”卞持盈放下杯子起身来:“我意已决。”
她走向温泉房间,背影翩跹,裙摆逶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