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平平,但也都是周瑕教出来的。
这些年,他一直都是叫他师傅。
周瑕抬眼,漠然看了他一眼。
眼前人白发碧眸,面无表情,一点人气都没有,活像块万年寒冰似的,周嘉辰被冻得精神一震,从母后离京后,他师傅就成这个样子了,一天到晚冷着个脸,让人心惊。
再一想母后在时,他眉梢眼角含着的温柔笑意,他一时间生出了万般怀念。
讪讪笑了笑,周嘉辰嘀嘀咕咕道,“我知道,我这就看折子,这就看。”
又不是他让师傅留在京中的,同样的,也不是他不想快点长大,这他也没办法啊。
对于那些在他耳边嘀咕,说什么太后离开,留下宁王是舍不得权利,有意辖制他这种说法,周嘉辰只是呵呵一笑,那些人是当他傻吗?
母后离开,若是师傅也跟着走了,只怕第一个想方设法算计拿捏他的就是他们。
一群被权势堵塞了心窍的东西。
以母后跟师傅的关系——
咳,两人来往的很是隐秘,但作为和两人接触最多的人,周嘉辰还是隐约有所察觉的。也不止是他,这些年师傅一直不曾娶妻,也从不近女色,整日就是跟着母后,众臣们隐约也有所猜测,只是谁也不敢乱说罢了。
总之,以两人的关系,若真有心权位,他这个小皇帝早就被养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了,哪里能像现在这样,读书明理,学帝王之道,还可以轻而易举的接手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