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倒是你,真的辛苦了。”她轻轻抚摸他的脸。
她平衡朝堂,周瑕也不得闲,他主掌京城内外安全,提防一切异动,初次之外,因为太后摄政,幼弟登基,各方势力都有些蠢蠢欲动,这些事大头都压在他身上。
文人作乱还要徐徐而来,而那些手握兵权的人,想做点什么就干脆利落的多,也往往需要更加小心。
周瑕从不在意自身的感受,对他来说,不被禁锢的活着,就已经满足,余下满心满眼,只有一个摇光。
现在摇光要他帮忙,他就帮,从不会觉得疲倦劳累,将她每一句话都贯彻到底。
“嫂嫂不辛苦,我也不辛苦。”周瑕脸颊贴着她的掌心微微蹭了蹭。
摇光笑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再一次想,人跟人的确都是不同的。
有些人手握权利就觉得拥有了一切,自觉天下人都该匍匐在自己脚下,如周瑾。
有些人手握权利,却觉得太过麻烦,恨不得抛到一边视若不见,如她。
还有些人,漠视一切,便是手握大权,也从不在意,如同手上的只是寻常草木,随时可以抛弃,如周瑕。
而现在,最想将权利攥在掌心的人已经死了,她们两个对权利不感兴趣的却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