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反复去肯定所思所想,总有逃不掉的时候。
比如当下。
理性在告诉他,什么都不该说,更什么都不该做,不必要的情感早就应该及时止损了,如今正处在正道上,只需要稳步前进就能达到理想中的彼岸。
然而她眼中的鲜明到要溢出的失望让他感到了不安。
不算强烈,甚至不过数以万计奔流中的毛毛一点,一眨眼的功夫便能消散。
他却不假思索地拉住了她。
这个行为同样在莫祈君的意料之外,但看着被抓握住的手,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眸等待他开口。
可他喉结微动,唇却未动分毫,余留无尽的沉默。
倒也能预想到。 她把他的心思摸了个五六分,但他的不愿承认,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平声道:“放手吧。”
“有什么事边走边说,再耗下去得等猴年马月才能出去。”
言毕,她没有用力。
一知他审时度势,不会做出不必要的拉扯,二知他们间不需要表达太多,有时一个眼神便能互相配合。
心中平静后,她抬腿欲走。
没曾想面前的手并未放开,反而由她的腕部滑至掌心,尔后牵住了。
莫祈君十足诧异了,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然而烛光将对方的大半身倒映在眼中,明亮从他,顺着他们相连的手,无形地流淌回她的身上,不论怎么揉眼睛,还是相同的画面。
记忆里他们从来都是拉着手腕行事,唯一一回这样牵着手,是为了逃避追兵不得不跳下山崖,在那个情况紧急的时刻,哪里顾得上拉手还是拉腕,别分开了才是关键。
可此刻他们并不危急,甚至不去联系前后发生的状况,只看眼下还有种长路漫步的惬意。
莫祈君有些茫然了:“现在什么都没有吧?”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