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把两个红包叠在一起,正要放好时,垂下的视野中,又出现一个红封:“瑾瑾,岁岁平安。”
祝她岁岁平安,他唯一的愿望。
姜望的手指按在上面,递过来。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而流畅。因为长期的力量和速度训练,带了一层薄茧,手背上还有被火药燎烫留下的一串伤痕。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双手在做某件事的时候,有着别样的存在感…… “你!”苏林瑾嗔怪地看他,动作不太自然地遮住脸颊漫上来的红,“你怎么也给我压岁钱?”
姜望眼神明亮,掷地有声:“给,有一年算一年,等你80岁我可能不记事儿了,到时候让咱们孙子给你包。”
气氛突然间变得煽情。
元晴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又没别的东西可以看,移到窗外。
还好这时,基地所有人期待着的烟火燃了起来,噼里啪啦,在黑如墨的天空绽放开硕大的烟花。
他很少说这种话,哪怕在床上,也是干得多说得少。
可苏林瑾听着这话,忽然想到他上辈子不到30就去世,瞬间鼻子巨酸,甚至来不及掩饰,就赶紧低头捂住奔涌而出的眼泪。
别啊,今天过年。
老一辈会觉得这意头不好。
这可是结婚后第一个新年呢,也是第一个有妈的新年。
你哭得很突然啊,他们问你,你该怎么答?
我怕你陪不到我80么?
啪的一声,眼泪砸在红包上,又很快落下一滴砸在姜望的手指上。
“瑾瑾?”他吓了一跳,探过来把她搂在怀里,“怎么了?是想家了吗?”
摇头。
声音从他胸前闷闷地传出来,哽咽声无处掩藏,“我就想着,你怎么还有私房钱……”
元晴噗嗤一笑,朝呆头鹅缓缓摇头:“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