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镜一架,笑出声来,抬眼看着来撬边的人,“你们也别嫌价格贵,估计啊,多的是比你们出价高的马上要跟你们抢咯!琳琳,去,找你妈要点钱,出去把今天的报纸买上十份!”
制药厂:???
老爷子没料错。
这篇文章刊登在人民日报经济版上后,引起了强烈反响,一天之内,报社接到了不少电话,都想知道这写文章的人所提的深山在具体什么位置,来信更是雪片一样,一周之内堆满了编辑部的收件箱。
苏林瑾文章里提了不止天麻一种本地药材,还列举了不少从扫盲班学员那里见到听到的草药和竹编制品。
跟着苏林瑾稿费一起寄到的,便是一大包信件。
这些信,有的是个人写来的,有的是制药厂,还有来自研究所的……林林总总,苏林瑾拆了几封就感叹一篇报道就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市场反响,证明了需求和供应是如此的不匹配。
她越看越兴奋,一直看到姜望回家。
“在忙什么?都是哪里来的信?”姜望看了眼桌上摆成两大摞的信件。
苏林瑾把邮局的汇款单递到他眼前:“看,我的稿费!”
这笔稿费有九块五毛钱,也超出了她的预期,她以为给扫盲班上课一个月拿30已经极具性价比了,哪能想到短短八百多字的短文居然能赚到九块多?
“那这些又是什么?”姜望指着信问。
“读者写给我的信。”苏林瑾抬眼看向他,两眼亮亮的,“我想好了,我以后学新闻!”
如果说之前她只有模模糊糊想改行的想法,那此刻她非常清楚,她非常享受用文字给别人力量,帮助别人的感觉。
“好,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现在时间不早了,吃饭吧?你关着门旺仔和踏雪进不来,一直在挠门。” 苏林瑾回头,这才看见黑黑的旺仔驮着雪白的踏雪,四只眼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