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玲满脸“我是谁”,“这是为什么”,“我该怎么办”,苏林瑾直接挥挥手把门关上。
元晴的视线落在她已经折好的白纸上:“这是小望的字吧?”
她刚刚隔着窗户看了这张纸很久,这手字看起来老练了,但细节处跟姜望小时候一模一样,他习惯起笔的那一个比划往下,竖钩又喜欢打点弯度。
“对,他的字比我好太多了。应该还是您在他小时候让他练的吧?”
“嗯,他从小性子静坐得住,练字很适合他。” 空气突然安静。
苏林瑾索性开门见山:“妈,你别怪他,他就是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昨天我们这么一走,你肯定不好受,我——”
元晴摆摆手不让他继续往下说,紧接着眼眶里便翻涌出眼泪来:“是我不好,他怪我是应该的。”
苏林瑾心中微叹:“妈,他没有怪你,他其实是太想你了,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突然碰上还有些不习惯……”
那些从他口中,旁人口中听来的,关于姜望少年时期那些让人心疼的碎片,一下子涌上苏林瑾心头,她有些说不下去。
“怪我,怪我……”元晴忍了半天的眼泪留下来。
苏林瑾的心也揪了起来,轻叹道:“妈,他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看到妈妈想撒娇,却早就过了能撒娇的年纪。”
有些话,她不说的话,姜望是绝不可能亲口说给元晴听的。
或许是想得到额外的补偿,苏林瑾事无巨细地把她所知道的这几年间那男人的点滴说给她听。
“妈,你知道吗,因为常年不在家,他在家里只睡一个半室,所有的行李加起来只有一个箱子。”
“他身上有很多疤,每一道都是九死一生。”
“他话少,因为习惯了说出来也没人疼。所以,给他点时间吧。”
看元晴哭得厉害,苏林瑾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