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有多难听,此时此刻,老头就有多激动。
刘炳胜拍桌子训道:“你个臭小子,什么事让你这幅鬼样子?要不,你今天就跟我回棉陆部队去!”
姜望抿着唇,抬眼看着这个总是说话很凶的长者。
“看什么看?”
刘炳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刘叔,您这么多年南征北战东奔西跑的,刘婶她跟着你没有怨言吗?”
“有什么怨言?两口子过一辈子的事,那不就是她迁就我,我迁就她?她做的饭不好吃这么多年我说过什么吗?她要天上的月亮,我不给她摘星星,她还反了她?”
说到最后,气息有些轻缓,不自觉,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
“你到底有什么事?当初打结婚证明的时候,可不是这幅熊样。”
他想起那个场景就来气——说什么这辈子要是错过这回就要退伍,吓唬谁啊?
姜望抿唇:“领导让我带队去滇南组建分校区。”
“这不好事儿么?级别不变,待遇还好,是么?”
这个项目刘炳胜当然有所耳闻,上面给了不少资源,不少人看着。
“对。可是,至少得去两年。”
“你想啥呢?两年够干嘛的?”
这个项目少说三年起,两年只是领导们的理想进度。
“可那样我就得跟瑾瑾分开。”
刘炳胜手捧脑袋,疯狂原地转圈:“你就愁这个?你可真是……出息啊!这不随军就完了么?你可真行啊,为了媳妇儿部队不干了回地方,为了媳妇儿前途不要了在家待着?” “随军太辛苦了。”
刘炳胜气得笑起来:“合着我们的媳妇儿都是铁打的,你媳妇儿是白瓷做的?你俩商量商量呢?不就是一两年的事儿么?”
“您刚才说两年不够干嘛的。”
刘炳胜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