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一个男人合不合适,要看他的家庭怎么样。所以提出来家里看看,但往里面现在还不到那一步。”
“闺中密友”苏林瑾呛到了,几颗米粒差点要了她命一样,掉进气管让她好一阵咳。
他看到苏林瑾这个样子,心里多少是畅快的——瞧,她可不是无动于衷。
可惜苏林瑾没有窥探别人心声的本事,要不然高低得骂一句自作多情!
大年二十九的十点钟,叶小茉带着一网兜桃酥饼上了白莲胡同。
三小时前,苏林瑾一边吃早饭,一边给家里人先敲警钟。
她对张妈和老爷子说:“等会儿来的那个姑娘,其实你们都见过。”
“不是小越的对象么?爷爷什么时候见过?” “……爷爷,人家还不是姜越对象,记住别说漏嘴了!她就是上次来找我的那个啊,上回我去逛庙会,也是跟她一起。哦还有,等会儿你找机会把姜越叫走,让他陪你下棋!”
老爷子喝着稀粥愣住了:“你把爷爷绕晕了。”
“哎呀,反正你就记住,那人你不认识就行了,等人来了你把姜越叫走。”说完,扭头又对姜望说,“还有你,记住你也要表现得不熟。”
姜望咕噜咕噜喝粥:“本来就不熟。”
“嗯。”
叶小茉穿一身新式棉猴。帽檐,袖口和袋口都镶了咸菜绿暗纹格子的呢料,乍一眼看有点像苏林瑾那件棉服。
因为说了只是作为朋友看看姜越从小生活的四合院,不让家长特意在场,周娟没有用武之地,只能远远跟过来看一眼,还进不了门。
姜越很是殷勤地给她带路,一路带到了老爷子的正房,边走边说:“我们家爷爷住正房。”
老爷子站在门口,摆手道好。
叶小茉很礼貌地喊了“姜爷爷好”,看着东厢房问:“我们家也是爷爷住正房,那东西厢房住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