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掩饰:“不是,这人有病吧?不想掺合就不想掺合,拿我做伐子又是什么鬼。难不成又想骗我心甘情愿回家结婚?”
林婼:“我也不太信,但是我觉得这个话得跟你说。”毕竟傅笑琳才是当事人。
傅笑琳冷笑:“反正你别信。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有感觉他们能把我当一个独立的人对待。这种话,也就说出来哄哄你。”说着,补了一句:“要我说,他们说这话,反而是在瞧不起你。”
傅家的人,极度重男轻女。在他们眼中女儿迟早要外嫁,只有儿子才值得培养。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是如此,在生意场上,对待对手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带上这种臭毛病。
林婼不在乎这些,在她眼中,小瞧对手,是大忌。“如果他们小瞧我,那不正好给我机会了。但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微妙。我是觉得这个借口找得有些刻意。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跟傅家的人真正打过交道,所以这个刻意与否是我自己的感觉。”
傅笑琳耸肩:“那肯定刻意,跟你说不参与就行了。指不定就是有其他阴谋。”
“如果还有其他阴谋的话……”林婼思索着。
“你要不就问问你爸,你爸跟我爸他们不是经常在一块打球吗?”傅笑琳建议。
林婼:“我跟我爸吵架了,可能要过段时间。”
“你怎么也能跟你爸吵架。”傅笑琳有些绷不住,“我觉得你爸对你挺好的。”
林婼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如果这次她在对赌协议中赢了,可能就会变成大事了。
“那你要说的事情说完了?”傅笑琳见林婼安静下来,立刻就想开始聊自己了,“那我就得跟你说说我的事情了。”
“我找了个新男朋友。”傅笑琳有些得意地说。
林婼却不以为然:“你不是经常换男朋友吗,找个新的有什么稀奇的。”
傅笑琳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