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两匹马,挥舞马鞭驱赶野狗,野狗嘶吼几声后夹着尾巴逃走了。
沈鲤松了口气,这时在远处候着的婆子丫鬟也跑了过来,忙将岫姐儿从白马上抱下。
却不料此时沈鲤身下的那匹马蓦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如疯了般竟沈鲤甩至地下。
她猝不及防,却下意识地按周宗璋之前所教的保护好头颈,身子如棉絮般在地上滚了滚,头磕上石头,登时血流如注,她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一众家仆吓傻了,拉马的拉马,报信的报信,原本被野狗吓到的小姑娘却止住了泪,她红着眼睛跪在地上,紧抱着娘亲一语不发。
宋香云得知消息后,赶忙与玄羽一道带着马车与大夫赶来,将沈鲤抬至马车,大夫诊脉后,道:“夫人伤得不重,只是些皮外伤,脑后有一处磕碰,使得流血过多,醒来便无大碍了。”
“多谢大夫。”
众人都松了口气,宋香云揽住岫姐儿,见小姑娘眼睛通红,此时方掉下泪来,不禁也是心中一酸,安慰道:“此事实属意外,岫姐儿千万别自责。”
岫姐儿摇了摇头:“都怪我太贪玩,否则娘亲也不会受伤。”
宋香云轻叹一声,吩咐人照顾好小白马,又让人去查查那大马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突然伤人。
不多时回到府中,李素莲和孙嬷嬷早已等候着,见沈鲤好好儿地出去,却昏迷着回来,额头和脸颊上好几处擦伤,脸色苍白,唬得李素莲险些背过去。
宋香云忙将大夫所说的话重复一遍,安抚道:“别担心,阿鲤没事的。”
话虽如此,几人还是不敢大意,当即便写书信叫人快马加鞭送到了京城。
周宗璋收到信件时已是七日之后,他脑海空白一瞬,沉默着听完下属的汇报,处理完手上的公事后,方策马来到皇城门口,下马拿着手牌进了宫。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