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原来做那事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姿势。
原来女子亦可同男子一样得到无限欢愉。
她突然觉得这么多年和孟孝的觉都白睡了。
他本钱一般,更谈不上什么技巧,每回都是草草了事,怪不得她从未有过那种晕眩灭顶的感觉。
两人说着说着,都闹红了脸,沈鲤后来在她生辰时,送了她一只锦盒,宋香云打开后顿时又阖上了。
里面是一只打磨光滑的乳白玉器,形状与男子的那处一样。
宋香云脸如火烧,将那东西藏到了枕下。
后来,她忍不住好奇用了一次。
之后,便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初时,她还会有些羞窘难安,沈鲤见状开解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姐姐只是在享受正当的情欲,又有何不可呢?”
渐渐的,宋香云也想开了——她一个离异妇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男子都可去青楼寻欢作乐或是养外室,她只不过是玩一个玉器,又有什么错?她为什么要感到羞耻不安?
而是与玄羽一日日的相处中,宋香云意识到自己也喜欢上了他,纠结之余,又忍不住想与他亲近,在他一次次跑来蹭饭时,她也不曾冷脸拒绝。
至于不可告人的梦,她也是做过的,宋香云面颊发烫,一双水眸看向怔怔呆住的青年,她抿唇一笑:“怎么,你不想我与你亲近?”
玄羽连连摇头:“不是!我、我做梦都想!只是……”他俊脸通红,小声说,“只是怕姐姐会不喜欢。”
宋香云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唇角,“我不嫌你。”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玄羽登时又羞又恼,呜地一声将脸埋在了被子里。
宋香云见状,更是笑声不止,在听到耳边竟然传来他的低声抽泣时时,她不再笑了,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