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璋脸泛薄红,主动将脸颊依偎在她掌心,“会与不会,小娘子待会儿便知道了。”
“等等,”沈鲤杏眸中闪过一抹黠色,取下腰间衣带在手指上饶了两圈,笑盈盈道,“我听闻,男子的初次极容易太快,不如我来帮帮你。”
“嗯?”
在周宗璋疑惑的目光中,沈鲤将衣带缠绕在了另一处。
“阿鲤……”他眸光炽热,舔了舔干涩的唇,“这有点太勒了。”
沈鲤瞟他一眼,“不想?”
宗璋不假思索,还将衣带往她手边送了送,“小娘子不想把玩一下么?”
沈鲤见他只是脸红气喘,倒没什么难受的模样,心下有点气闷,握住衣带的一端来回拉扯,见他耳根与脖颈腾地红了,一时间兴致高昂,故意亲他的脸与薄唇,却只是轻轻一碰就离开。
她清晰看见周宗璋漆黑眸中的欲.求不满,以及那竭力压制的蓬勃欲.念,她心尖一颤,忍不住动了动腿,柔软衣衫蹭过他,耳边他的呼吸声更加粗沉。
“娘子……”他低声唤她,一声又一声,缱绻又沙哑。
沈鲤脸色发红,忍不住俯身吻上他的唇,唇舌相触的一刹那,她好像听到他满足的低叹。
日光渐渐西斜,屋里光线渐暗,床帷内人影纠缠,拔步床微微晃动。
一更时,周宗璋抱着沈鲤去了净室。
二更时,他亲自洗干净他弄污的衣裙与小衣。
三更时,他上床欲抱着沈鲤睡觉,却被她肘击了一下,他低笑一声,将人抱得更紧。
他今日的这场道歉本来是得到原谅了的,耐不住他不知收敛,最后又将人给惹毛了。
无妨,过两日他带阿鲤策马出门,换个法子再道一次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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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朝局渐渐稳定后,赵麒英回了趟南溟。
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