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香,我也想见识见识。”
她本以为这是女儿乱说的,可却见到周宗璋脸色微变,俊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这让沈鲤瞬间心口一窒,四肢发软,密密麻麻的酸涩蔓延开来。
难不成,他真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难道在京城那几个月,他血气方刚禁不住寂寞,与旁人有了什么暧昧苟且……
脑海中乱糟糟的,沈鲤面色发白,浑然没注意到自己红了眼圈。
周宗璋满脸慌乱,俯身将她抱至床上,低声安抚:“阿鲤你听我说,这帕子不是旁人的,是你的。”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手帕,柔软馨香,图案雅致,正是沈鲤曾用过的。
沈鲤身上渐渐有了力气,她捶了周宗璋一下,羞窘道:“你、你干嘛偷藏我的帕子?”
周宗璋凑到她耳边,快速亲了一口她的耳垂,低声道:“还不是我思你成疾,拿这个排遣寂寞。”
“刚从京城回来那几日,我抱着岫姐儿到处玩,被她这个鬼灵精怪给看到揪了出来,还一直放在鼻子上闻,说好香。”周宗璋说起旧事,俊脸上闪过尴尬,“也不知她怎么就记得这么牢,还当成一个秘密告诉了你……”
沈鲤轻哼一声:“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周宗璋转身看了眼不远处的女儿,见她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盯着他们,他低咳一声,压低嗓音:“你不是还少了一件鹅黄色绣梅花的小衣裳?那也是被我拿走了。”
“……”
沈鲤又捶了他一拳。
周宗璋捧着她的手轻柔吹了吹,眉眼含笑:“轻点儿,仔细弄疼你的手。”
见沈鲤还是不太愿意理他,他转身走到女儿跟前,蹲下道:“岫大姐,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好不好?”
岫姐儿人小鬼大,虽不到三岁,但最喜欢旁人将她看做大人,府里的人时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