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一个闲散王爷不好么?”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一,便想二,他们是皇子,自然渴求得到皇位,只是从前有太子压着,后面太子被废,他们惶恐不安,自然也不会动这个心思。”
“只是先帝猝然薨逝,又将皇位传于毫不起眼的十三皇子,他们连辅佐的权力都没有,自然心忿难平。”
“一时急眼,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周宗璋叹了口气,将沈鲤搂入怀中,“天家情薄,同是骨肉却相互残害。”
沈鲤道:“长公主可没有生出害人的心思,她只是为了自保而已,难不成别人都要杀她了,她还要顾念亲情?这不是有情义,这是傻。”
周宗璋笑了笑:“娘子批评的是,是为夫说错话了,这就来赔罪。”说着,他伏在她身上,唇印如水中莲叶般向下蔓延。
沈鲤顾念他一路奔波,这阵子辛苦了,想让他早点歇息,她按住他的脖颈,颤声劝道:“时辰不早了,该、睡了。”
周宗璋低笑:“我还很精神,阿鲤若是困倦,你先睡吧。”
“……”
沈鲤涨红了脸,他这幅样子,她要怎么睡,又怎么能睡着。
好不容易结束,沈鲤喘着,以为终于能睡下了,却不想他抬起她的腿,沈鲤忍不住捶了下他胸口,“怎么还……”
周宗璋低头亲她脸颊,哄道:“我不动了,就这样睡吧。”
沈鲤耳根通红滚烫,委实没力气跟他纠缠,贴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一宿却睡得十分香甜,翌日她被一阵异样的感觉弄醒,耳边是沉浊的呼吸声,一睁眼便看到周宗璋那张俊美英气的脸,他似是早已醒来,精神极好。
沈鲤还未睡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嗯?你怎么还在……”
他昨夜到现在似乎兴奋过了头,就从未停歇过,同样是肉做的,怎么他就不怕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