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放得极低却又难掩爱慕之情,当即明白他之所以吃这么大苦头,都是为了眼前这人。
略作沉吟,他缓声道:“小姐有所不知,一个多月前,高公子寻到小人,请我为他接植子孙根。”
赵仪玉瞪大眼:“什么?此等荒谬无稽之事,又怎可真的……”
吕有良:“此事虽离奇,却也是有的,小人便曾做过数十起这种外科术,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高公子身强体健,术后两日原本还好好儿的,却不料几日前突然高烧不退。
小人曾劝公子放弃,只需将那物取出,至少性命无虞,可公子执拗不听,才弄成如今这副模样。”
赵仪玉听罢,怔愣许久,她忽地叹了口气,轻声问:“他可曾说过为何要这样做?”
吕有良顿了顿,道:“小人常常见公子握着一只旧荷包出神,似是对那荷包主人很是爱慕。”
“旧荷包?”赵仪玉蓦地想起什么,“图案可是绣了两只火红番椒的?”
“正是,那图案颇为少见,小人一见难忘。”
赵仪玉心口倏地一紧,想起多年前的一件小事。
那时她初学女红,正是兴致浓厚的时候,绣了一只荷包,针脚粗浅歪斜,十分丑拙,她嫌难看便随手丢弃在地,却被高长风见到捡了起来,彼时面容仍有几分青涩的小太监轻声问:“殿下,这东西丢了可惜,就当赏给奴才了,成不成?”
赵仪玉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跑出去寻找其他乐子。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只荷包竟被他珍藏多年。
脑海中浮现许多高长风的模样,笑吟吟的,斯文腼腆的,气愤却佯作淡定的,眼眸中闪过气苦之色的,俯在她身下俊脸绯红的……
诸般情态,如皮影戏一样生动,赵仪玉心口扑扑直跳,原来他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然如此重了么?
赵仪玉抿了抿唇,吩咐人买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