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医吕有良居住,自己则在夜里趁着公主熟睡后,前去寻医看诊。
吕有良寻来两只雄鹿,养在院中,于半个月前,对高长风进行了移植外科术。
初时,外科术很是成功,但在三天之前的深夜,他却忽地发起高烧,浑身似着了火般,触着烫人。
吕有良看罢,叹气道:“高公子,那根鹿根与你的身体产生排斥,这才使得你高烧不退,为今之计,只有将之取下,若不然……”
高长风脸红得异样,他哑声问:“若不然便会如何?”
“若是迟迟不退烧,可能会危及性命。”
高长风弯了弯干涩的嘴角,“那如果我挺过去了,是不是就成功了?”
吕有良微怔:“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风险太大……”
高长风对他摆了摆手,“多谢你吕神医,劳烦你帮我开些退烧的汤药。”
“公子当真不取下来?”
“不取。”
吕有良轻叹一声,自去煎药。
他曾不止一次帮人做这种接植外科术,成功者甚少,失败者居多。在做这外科术之前,他便跟高长风说清利害,可这位年轻公子依然执意如此。
吕有良该劝的劝过,他便不再多说什么,将煎好的汤药晾凉后送到高长风面前,见他面不改色地一口饮下。
如此又过了三天,他仍未退烧,面色憔悴、嘴唇起皮,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在这边的宅子里,高长风并未安排人手伺候,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王婆子为吕有良洒扫做饭,他生病的事一开始也未传出去。
起因是赵仪玉突然想起,似是有好几日未曾见高长风,她心下纳闷,派人出来寻他,可他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赵仪玉又惊又怒,难不成他丢下她一个人偷偷跑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高长风极为爱慕她,尽管他从未言明,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