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云心中叹了口气,她就是做不到坦坦荡荡,所以才会犹豫不决。
沈鲤笑着宽慰:“姐姐不如顺其自然,过阵子便好了。”
正说着话,小厮来报:“夫人,玄羽侍卫不在府中,小的打听了,他方才出府去了,至于去了何处,小的便不知道了。”
“知道了。”
沈鲤看向宋香云,担忧问:“姐姐,他不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吧?”
宋香云心里一跳,面上却故作镇定:“不会,他不是这等脆弱之人。”
口上虽这样说,可回到自己房里后她却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玄羽脾气耿直坦率,喜怒形于颜表,他从自己这里离开时失魂落魄的,难不成当真被自己无情的话所伤?
他说自己将他视作孩子,不相信他的话,扪心自问,确实如此。
她把孟孝的错处算在所有男子身上,自然也波及到他,细想一下,他何其无辜?
宋香云呆坐在镜台前,手中木梳缓缓梳着乌发,一旁的婉儿见娘亲愣愣出神,乖巧地依偎过来,小声问:“娘,你不舒服么?”
“没有的事,娘只是在想事情。”宋香云揽住女儿,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脑海中却蓦地闪过她抚摸玄羽头顶时的触感。
她心头一慌,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婉儿见娘亲眼眶发红,似是快哭了,她心下担忧,却不敢声张,趁娘亲去梳洗的时候,悄悄去枕下取出一只短笛,跑到院子里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
宋香云在屋里听到声响,疑惑走出,“婉儿你在做什么?这笛子是哪来的?”
“我在喊玄羽舅舅过来,这笛子也是他送我的,他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我一吹这个笛子他就会尽快赶来。”
宋香云愣住:“他何时给你的?你叫过他几回?”
婉儿想了想:“给了好久了,不过我很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