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小声道:“确切来说是三岁零七个月。”
宋香云笑了笑:“嗯,我比你一些,又嫁过人生过孩子,充其量只是个寻常妇人,而你呢,年轻有为,若是一直跟着周将军建功立业,假以时日必然也会是一名年轻将军。”
“你还有着大好的前途,何必将光阴耽搁在我身上?”
玄羽急道:“姐姐,我喜欢你怎么会是耽搁光阴呢?你比我大一些又怎样,难不成世间所有夫妻都要年纪相当才行?再说只是四岁,只要是姐姐你,哪怕是八岁十岁二十岁,我也不介意!”
宋香云见他说得不像,忍不住摇头:“你看你又在说孩子气的话了,我若真比你大这么多,岂不是在你还正当年的时候,我已头发渐白?到时候你当真不会嫌弃我么?”
玄羽将脸埋在她膝上,声音发闷:“我不会嫌弃,但我知道你不会信我的,你就是把我当孩子看待。”
宋香云心口发酸,她不知该如何向他表达她的担心与惶恐。
常言道“色衰而爱驰”,有姿色的美人尚且被如此对待,她不过是一介凡妇,又能有多幸运呢?
再加上孟孝的事,让她对男子颇为失望,从小青梅竹马的情分说丢弃就丢弃,浑然不顾她的感受,那她又怎敢轻易相信玄羽的话?
山盟海誓谁都会说,只是忠贞不渝的人寥寥无几。
她不想赌,只想余生能够和女儿一起安稳度日。
玄羽见她久久不语,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直起身,低声道:“姐姐你歇息吧,我不打搅你了。”
他勉强露出笑:“今日的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以后……你别不理我就好。”
宋香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似是被抽去了筋骨般,突然间少了许多生气,她心尖一刺,钝钝的闷痛渐渐蔓延至全身。
如此说开也好,也省的他对自己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