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撞见几个仆从仗势欺人,他们吃多了酒,说起主子的靠山来,提到了‘七爷’。
玄羽之后尾随这几人,他本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却没想到他们进了某座大宅子,没多时一辆奢丽的马车停在了府门前,下来一个身姿翩然的年轻公子,那人一身锦衣,随行的几名仆从待他极为恭敬,称呼他为‘王爷’,玄羽赶忙悄然离开,将此事告知于我。”
“殿下,您看接下来是要如何?”
“此去京城千里之遥,若是先上报今上,一来一回难免怕走漏了风声,反倒让赵熙再次逃走,不若先设法将人擒住。”
赵麒英道:“自赵熙大逆不道造反之后,父皇便对朝臣更为严苛,命都察院的人暗中监视他们,凡有异动者,皆会被严查。且赵熙尚在通缉之中,对于如此要犯,那些达官显贵却毫不避嫌、反倒与赵熙相交,我总觉得不太寻常。”
沈鲤:“会不会是这些人受他所迫,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所以才会对他言听计从、毕恭毕敬?”
赵麒英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她当即叫了几名亲信过来,吩咐他们去沈鲤所说的地方查探,“务必谨慎小心,不可打草惊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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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可南溟到处却仍是绿意盎然,毫无萧索之意。
对于过了几十年寒冬的李素莲和孙嬷嬷来说,此地的气候当真是十分宜人。
冬日里无需穿裹臃肿,还能坐在藤椅上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吹吹风,不远处两个小姑娘追逐打闹着,别提有多开心惬意。
岫姐儿前阵子断了奶,如今宋香云和沈鲤都不必再哺乳,两人从李舟醉那取了回奶药吃了,略微不适几日后,更多的是觉得轻松。
往后也不必在饮食上日日忌口,想吃什么都可随心所欲,更重要的是行动上更为自由,两人可一同跟商队出去。
这阵子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