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抬爱,只是小女年幼,将来是何种脾性尚未可知,若是成了殿下的义女,生怕辱没您的声名。”
赵麒英哈哈笑道:“这你就太过多虑了,她有你与周将军这样的父母教导,日后再有我照看,只会成为人中龙凤,沈娘子不必多虑。”
“如此,就多谢殿下了。”
“是否需择一吉日,做一场仪式?”
沈鲤道:“小儿家家的,担不起太重的福气,还是一切从简吧。”
赵麒英颔首:“好,就依你所言。”
她从颈间将随身佩戴多年的玉佩解了下来,递到沈鲤手中,“这是我生母留与我的,虽不甚贵重,但我一直随身佩戴,今日便将这枚玉佩送给岫姐儿。”
沈鲤忙推辞道:“殿下使不得,您已送了小女不少礼物,这件礼物过于贵重,她不能收。”
赵麒英笑道:“既然她也是我的女儿,那么我想给她什么都行,阿鲤你就别见外了,以后你我姐妹相称便是。”
“是,多谢姐姐。”
沈鲤将玉佩小心收好,一时间有些摸不准长公主的心思,她当真只是喜欢岫姐儿才要认她做义女么?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些疑问她没流露在脸上,仍是笑盈盈地招待宾客。
待宴席散场后,沈鲤与宋香云吩咐丫鬟收拾桌椅酒器,见李舟醉喝多了,便忙吩咐厨房煮些醒酒汤送去。
李舟醉与池行宿在西厢房,隔着一道板壁,池行梳洗罢正欲上床歇息时,听到了隔间传来的瓷器碎裂声,她愣了愣,还是穿好衣衫来到了隔壁房门口,敲门问道:“李兄,你没事吧?”
门内许久没有传来回应,在池行以为他已经睡下转身欲走时,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烛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映得更加高大,池行心口一紧,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握住手腕给拉了进去。
李舟醉俯身将她压在了门板上